熙溪图图

脑洞星人,资深腐女,骨灰颜控。。。

【伪装者/琅琊榜/ABO】此生践诺.章七(诚苏拉郎)

设定:萧景琰转世明诚,基本无前世记忆,属性乾元。梅长苏婴穿现代孤儿院,属性坤泽。本文全员存活设定,治愈路线,我苏大写苏实力秀智商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世界观:ABO,私设如山。乾元—Alpha,中庸—Beta,坤泽—Omega

三句话文案:宗主实力第一步——用两辈子的经验忽悠同一个人,妥妥的!

宗主实力第二步——今天是翻特高课,还是76处的牌子好呢?

宗主实力第三步——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上海到底谁做主!<( ̄ˇ ̄)/~

----------------------~( ̄▽ ̄~).章七.(~ ̄▽ ̄)~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即使是空气里处处弥漫着无形硝烟,租界的警察到处搜捕反动分子的紧张时刻,津门舞厅仍是夜夜开张,俨然是天津夜晚最热闹的地方。

衣着体面的先生老爷们乘着汽车,身边大半挽着一位妙龄女郎。若是没有女伴,舞厅门口齐刷刷站着两排风姿绰约的舞女,烈焰红唇,高开叉旗袍,个个热情如火媚眼如丝,绝不教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单着进去,烫卷的长发,靡靡的乐音,呢喃地调笑,暧昧的彩灯……

声色犬马,纸醉金迷。

镶着大片珐琅窗户的舞厅走廊不像大舞池那般吵闹,三三两两或靠或站着几个过来躲闲的舞女,灯光昏暗影子拖得老长,偶有几个墙上剪影收拢着火机凑到嘴边点一根水烟,长吁一口,飘渺的烟雾四散开来,云雾迷蒙。

一个白领黑马甲的服务生推着香槟车经过走廊,斜靠着窗栏的金红色旗袍舞女呼出一口烟气,漫不经心看了一眼,霎时眼睛就直了——哟,好俊的小哥!

舞厅什么时候多出这样一个靓条的服务生?怕是新来的吧,这长相没有舞票我也愿意跟他跳……兴致勃勃的舞女不由得多瞟了几眼,随即又有些可惜。

可是只是个中庸,白瞎一副好派头。

不过要是乾元,也不至于干这行……

金红旗袍的舞女还在胡思乱想,那个英俊的服务生已经送完香槟从包厢里出来,安安静静地原路回去了。

舞女抛出一个媚眼却没见成效,不由得撇撇嘴,放下水烟身姿摇曳地回到灯红酒绿的大舞池中去了。

她并未注意到众多香槟间叠起的几张薄纸,和推车底座黑色的手枪。

一刻钟后,津门舞厅正门走出一个黑色长风衣的男人,周身冷峻的气质让原想一拥而上的莺莺燕燕望而却步,放任他畅通无阻地拉开车门,汽车轰的一声,咕噜开走了。

 

明诚将整理好的秘密文件塞进司机座位旁边的包里,司机并不看他,嘴里低声问道:“行动顺利吗?”

“很顺利,等着看明天的报纸吧。”

“很好。”司机轻笑一声,开过一个拐角车稳稳停住,“接下来你回临时住所待命,有新任务我会通知你。”

司机拎包下车,明诚顺势从副驾驶座移到正座,一人一车背道而驰,渐行渐远。

又是一个拐角,确认身后没人跟上之后,明诚立刻转向,七拐八拐过了三条街——这与回酒店的路完全相反——车子在一条小巷口停下来,明诚走进辨认了一下巷口的标牌,大踏步走了进去。

巷子里有一家小面馆,平时生意不好不坏,天色太晚,只得零零星星几个客人,明诚抬脚跨过门槛,沉声说道:“一碗阳春白雪面,加两勺萝卜干,一勺葱花。”

店老板放下算盘,抬眼看他,“今儿太晚,没有萝卜干了,只有豆角。”

“酸的还是辣的?”

“您想要什么口味?”

“有什么吃什么。”

“几号桌?”

“七号。”

“您先坐,面马上上来。”店老板把他领到最里边一张桌子,“稍等。”

一分钟后,明诚对面坐下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。

“青瓷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男人摘下帽子,“我是天津分站负责人,敝姓李,李抚远。”

“幸会,李先生。”明诚并未多做寒暄直入主题,“一个小时前,我完成了军统局分派的任务——刺杀田中泽。现在军统局让我原地待命,预计最近一段时间我不会离开天津。”

“这么说你的考验完成了。”李抚远问道。

“是,组织分派了什么任务给我?”

“一时半会说不清,面好了,我们边吃边说。”

 

三年前,明诚以年级第一的身份从伏龙芝军校毕业,正式成为军统的间谍。当时他并未回国,而是和大哥明楼一起待在巴黎继续学业。不同于大哥是军统局的老资历,早已立下赫赫战功,明诚只是军统的纯新人,在巴黎求学的两年除了配合上级行动几乎没有其他任务。

就在上月,国内已经将明楼回国的计划提上日程,明诚作为明楼的弟弟,“毒蛇”未来的副官决不能只是一个军统外围人员,一个尚未参加任何大行动的新人。

是以两周前,明诚与大哥告别,独自踏上了回国的旅程,前往军统局天津站完成指定任务。

与其说是任务,不如说是考验,考验他有没有承担重任的资格——

如果考验通过,那么军统局内部协调时就会将他和他大哥“毒蛇”放在一起共同进退;如果考验没有通过……他没有想过,那不可能。

但是,明诚回国并不只为了这一件事——他是一个双面间谍。

表面上是军统的人,暗地里,他效力于中国共产党,代号“青瓷”。

就在回国前夕,党组织通过隐秘电台告知他天津地下党联络站的地点和暗号,要求“青瓷”找到指定负责人,接受组织上分派的重要任务,小心谨慎地完成。

这就是明诚现在在这家面馆的原因。

 

明诚的任务是找到两个人。

“第一个人你应该听过,军统局的‘毒蛛’。”

何止听过,简直如雷贯耳。

“毒蛛”在军统局,那就是一个奇迹的代名词。

姓名不详,年龄不详,属性不详,籍贯不详……这个什么都不祥,极度神秘仿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,创造了军统局内部升迁最快记录。

明诚去伏龙芝军校的时候,“毒蛛”还没有加入军统;明诚毕业时,“毒蛛”其名在军统内部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;明诚在巴黎求学期间,军统陆陆续续做的几件大事一半和“毒蛛”有关,据说他在日军的通缉名单上还在“毒蜂”“毒蛇”之上,任谁只要提供“毒蛛”的确切信息,日军司令部奖赏一万大洋,要是能直接抓住其人,奖赏十万大洋,直升四级军衔,最高可至中将。

盛名之下无虚士,受到日军如此“追捧”,明诚深知“毒蛛”必有过人之处。

但是在李抚远用一碗面的时间给他仔细科普了一下“毒蛛”其人之后,明诚发现自己还是严重低估了对方。

“毒蛛”这个人是(1933年)四年前进军统的,那是他还不叫“毒蛛”。不同于一般军统特工从基层做起有档案资料可查,他还未正式进入军统前就由“毒蜂”大力推荐受到了军统局局长戴笠的亲自接见,直接封存了所有身世背景,保密程度调到最高。之后一年他的行踪成谜,中共情报部结合后来事情推测他是在培养属于自己的部下。

1934年六月,军统局以击杀日军驻天津司令分部副部长高木井野为引子,正式启动“蛛网计划”,而沉寂将近一年,头一次出手就以雷霆手段击杀高木井野的“蛛网计划”主负责人“毒蛛”开始被各方势力所重视,并被日军列入通缉名单。

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
正如“蛛网计划”其名,“毒蛛”用他神鬼莫测的能力和层出不穷的属下结了一张弥天大网,凡是他指向的目标都会不知不觉深陷其中,被蛛丝死死缠住动弹不得,然后被蛛网中心静静等待的“毒蛛”慢条斯理注入毒液——手到擒来,一击必杀。

中共地下党探知的情报中显示,“毒蛛”的任务失败率是——零。

1934年七月十五日,山东租界执行局局长被暗杀于自己家中,租界整风运动无疾而终。

1934年十二月六日,日军“樱花行动”主负责人死亡,行动小队全军覆没。

……

1935年三月二十七日,天津司令分部失窃,导致接下来两个月中国东线的军事行动全数失败,损失巨大。

1935年九月十七日,日军驻中国哈尔滨细菌战研究中心被炸毁,核心资料丢失过半,七三一细菌研究部队成员十不存一。

……

1936年一月,日军将“毒蛛”列为通缉名单第七位,日军总司令部下令——不计一切代价,将其清除。

1936年六月,日军投入大量人力物力,堪称疯狂的“灭蛛行动”彻底宣告失败。

……

1937年年初,“蛛网行动”重心转为转为逐个击破,截止到六月,日本军方校级干部死亡七人,将极干部死亡一人,全国各地被清除日军间谍不下百人。

一时间,日军高层人人自危,提起“毒蛛”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。

……

听完“毒蛛”的众多事迹,明诚久久不能回神。

“……据情报说,‘毒蛛’在军统局内部统领的行动队被称为‘蛛穴’,规模远超普通小队,而且,”李抚远端起杯子喝一口水,继续说道,“‘蛛穴’行动队里没有一个乾元,是全中庸队伍。”

“全中庸!”明诚惊呼出声,很快又压低声音,“这真是……太不可思议了!”

不能怪他大惊小怪,换了谁都无法相信这么一支屡建奇功,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队伍竟然没有一个乾元。

中庸比不过乾元并非歧视,而是由先天条件决定的,哪怕再有意志力再肯下苦功,本身素质能赶上乾元的中庸也是寥寥无几。一个两个也算了,全队都是……

这怎么可能?!

“确实很不可思议,所以我们内部讨论,倾向于‘毒蛛’是一个极具领导能力,极其出色的乾元,才能带领一支中庸部队所向披靡,但是至今这个想法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切实证据支持。”

“明后两天你就能正式进入天津军统局内部,而‘毒蛛’的引荐者,你大哥的前生死搭档‘毒蜂’现担任天津军统情报处处长。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接近‘毒蜂’,近可能多得获取与‘毒蛛’有关的资料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明诚点头,“第二个我要找的人是谁?”

“这要从两年前说起。”李抚远神色肃穆,“两年前由于内部出了叛徒,我们天津分站险些遭到一次毁灭性打击,关键时刻我们的专频电台收到了一个外来电码的传讯,这份传讯上写明了军统天津站对我们的部分作战部署计划,就是靠它,我们才逃过一劫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明诚睁大了双眼。

“没错,军统天津分站高层,出现了一个自愿的转变者。”

“我的任务是找出他,也就是说……”明诚反应很快,几乎是转瞬就想通了,“这个转变者至今不愿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?”

“是的,在那之后他也给我们发过好几次电报,每一次都是十分关键的东西,但是当我提出见面要求,他总是说时机未到。”

“这么高级别的转变者,绝不能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,否则要是那一天他传出了错误情报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明诚冷静说道,“先把你掌握的所有信息告诉我。”

“基本上没多少,他太谨慎了。”李抚远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们能确定的是转变者的级别很高,应该不会低于‘毒蜂’,并且最近两年内他没怎么离开过天津。”

“除此之外,他留下了一个单向联络码,只能通过特定频率的电台联络。”

“单向联络?我该怎么称呼他?”

“他的联络代号是——麒麟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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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啦噜……这章写完后我自己都觉得宗主苏得可怕惹w(゚Д゚)w

……不,宗主他的人设就是这么苏,不能怪我┑( ̄Д  ̄)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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